无所适从

腐烂地谁与我共存
 
留半支烟 @ 2009-06-25 12:52

又一片烈日

看到一个孩子用万劫不复形容自己

叫她孩子是因为照片上那张稚嫩满脸纯净的脸 单眼皮 微厚的嘴唇

我在想象那一脸被烟酒摧毁的神情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处于什么样的状态

我一直很介意自己 这样去揣测她的生活

揣测一个素未谋面 彼此毫无交点的陌生人

唯一理由也只能是 她能让我疼

◎◎

记起和遗忘用的是同一种方式吧

如何想起 就如何忘记

当你说忘记我的时候 你已经决定忘记他

傻子也会感到恐惧

飘忽着 看到了地狱般的脚下 又到不了所谓的天堂

不敢轻易上下

你是我世界里的孩子

◎◎◎

我开始喜欢句号 多于逗号了

总以为每个片段都是断裂的 不可修复的

但最后 终究要画上句号

◎◎◎◎

炎夏

我从蚂蚁变成了一只蜗牛

身体干瘪

思绪缓慢迟钝

请别轻易来敲我的壳

它很薄 很脆



 
留半支烟 @ 2009-06-22 15:37



再次看到那个有些许凄凉的童话故事。人鱼公主。

或许只想在一个状态下。坚持某些顽固地生活。

没有背弃。没有纠缠。偶尔望着天空傻笑。

到处飘荡着无人能懂的歌声。

你觉得你是在苍老吗 不是 。

你只是为这样一些安定的日子而暗自高兴 不动声色的。

含着眼泪将唱到一半的歌继续吧。

有些气味的确就会突然的离的那么遥远。



 
留半支烟 @ 2009-06-06 23:18




6月。夏天该有的期许。丢开一切。工作。考试。再次给自己放个长假。

有些人习惯自己的喜新厌旧。

而我 也一直顺从着自己的反复无常。

很多时候。矛盾并无明显。

有时。所有喜怒哀乐只在一念之间。

手表在那天停止走动。指针指在午后的12点42分。

我会在阴天想象那边的白色风车。你说的童话般的美好。

金黄色头发。白色屋顶。鹅黄色广告牌。

我把头发剪回了大一时的模样。我穿上黄色棉布裙子。

有得必有失。

我明白的。



 
留半支烟 @ 2009-05-19 22:05

许多人 许多事

要的时候   成双

不要的时候 自我

在还能相互依赖的时候尽可能地依赖

生活就是 上下班 赶地铁 反光镜里看陌生人的脸

 眼角渐渐变多的小雀斑和我很难睁开的眼睛 在阳光底下 与这个世界 一同化成白色的粉末

盘腿坐着等头发干  听苏打绿的《融雪之前

很喜欢

某夜 你离开 某天 你走来
某刻 我明白 某种 我的爱
睡在 梦境徘徊 世界停摆 只剩我存在

看见 风吹来 听见 云散开
预见 你的爱 遇见 心雪白
天地 不慢不快 不好不坏 专心而澎湃

不再 费疑猜 不再 害怕醒过来
不再 有不安 有阳光 就有黑暗
放开时间空间而存在

天地 不慢不快 不好不坏 专心而澎湃

不再 费疑猜 不再 害怕醒过来
不再 有不安 有阳光 就有黑暗
放开时间空间而存在

日代替月笑着醒过来



 
留半支烟 @ 2009-04-09 13:27

电影院的人很稀少 7排4座 我拿着票匆忙进场 来到7排 一对男女像两条蛇一样把脚缠在一起 女人的腿很细很白 穿了条银色超短裙 他们里拿着爆米花 懒懒的望了我一眼 “不好意思 让一下”我说完 他们便把脚暂时搁下让我进去 我挑了靠墙的位置坐下 男人女人继续呈缠绵状 占了我的4座

开场前周围弥漫着各种食物的气味 我拿着份报纸边看边闻 汉堡 爆米花 还有薯条和番茄酱的味道 我一点都不饿 我也不晕不恶心

内容省略 不愿写 一些对话  分裂的女人 黄沙飞舞 刀光与剑影 都只是匆匆掠过眼前 心里有无数个三角形互相碰撞 谁的眼睛进了沙子 当流泪可以不带任何感情的时候 一切都已经变得无所谓 任何意义 所以 我为什么还要继续提问 还会想要答案

不存在公平与否 通过某些言语行动 期望遇见奇迹 只是当我准备这样去做的时候 就看到一切都不再会成为可能   那些答案不带任何犹豫和假意从他嘴里说出的时候 我极度清醒 我不敢喝酒不敢让自己宿醉 又害怕这样清醒的每一个夜

A:离开不是因为不爱 而是因为太爱

B:离开不是因为太爱 而是因为不爱

C:什么是爱?各种各样的借口 哪个是你能接受的?都无法接受的吧 结果都一样 又何必这样去计较一个原因 一句话 一个死心的理由

D:sb们 快点跳下去吧 带着所谓的现实的麻木的被无情践踏过的意识 离开原地

E:除非你说你不爱我了 否则我不放手

F:再也认真不起来 愿意接受就接受 不愿意的时候就冷漠

G:是我小看了时间的力量了么  错过了一些就无法面对另一些

H:莫名的不安 物质和食品的香气 再也填补不了这片空缺 要求 直到无法要求

I: 做只臭水沟里的马夹袋吗 浮浮沉沉 破洞 大大小小

J: 我可以依赖某种气味 但我却无法说出 喜欢与不喜欢 这真叫人受不了 呵

K: 做个爱 做无数个爱 做爱到天亮  是吗   嘘  都别紧张   我总是歪过头什么都不说

 

然后接下去的呢 人都没了  散场了 沉默了 消失 了    死亡了



 
留半支烟 @ 2009-03-27 20:18

一个需要很多温暖的孩子。

在给自己制造微弱温暖的时候。总无法自给自足。

她坐在公交车上。一辆不知道开往哪里的公交车上。

窗外有很大的阳光。照的她脸颊通红。

她在手机上写短信。打了很多很多的字。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去。

她不愿意自己总是这样碎碎念。碎碎念的。重复很多相同的没有结果的问题。

她的手在不安的时候总是有很强的破坏欲。她在毁灭前做徒劳的挣扎。

她想杀人。想撕纸片。她左顾右盼毫无道理地泪如雨下。

她的呼吸变得长而急促。她开始听不进任何音乐。她冲进厕所干呕很久。

她在自己的世界里失态。失态。



 
留半支烟 @ 2009-03-25 12:52

她是一个瓶子。一个破碎过的瓶子。

她为他把破碎的自己一片片粘起来。表面上他看到一个完整的瓶子。他不知道这只瓶子原本碎的多严重。不知道在等待过程中,瓶子里的水从裂缝中慢慢流光。终究。还是一片片掉下来。终究瓶子还是碎了一地。她忘记了。把自己再次粘起。身体里是空的。没有水了。没有人记得瓶子那些永远存在的裂缝。没有人记得瓶子为什么破碎 没有人看到风使劲地灌进瓶子身体里她有多冷。那双手怕被瓶子的碎片割伤。没有人记得。瓶子从头到尾只在等待。等待终究落空。

几年前是如此。几年后 还是如此。要的终究得不到。碎的终究是碎的。无论放在哪里。没有温度的空间里。瓶子终究是只破的瓶子。

瓶子不需要大房子。不需要好看的花陪伴。瓶子等的只是一双呵护她的双手。仅此而已。

那双说要保护她照顾她一辈子的手。

那双坚持瓶子割破过它的手。

那双瓶子等了5年终究没有回来的手。

退缩了。

现在开始。瓶子再也不为任何人粘起自己的碎片。

再也不。



 
留半支烟 @ 2009-02-02 14:11

每个人的身体里都有另一个自己 把另一个自己挖掉是件很漫长困难的事情 对自己说话 点头或者摇头 它认为能左右到你 无论你跑到多远的地方 它始终能保持形影不离 你恨得想杀了她 


 
留半支烟 @ 2009-01-21 15:57

那个女人窥视到我心中的秘密了 那天晚上她拿着一张白纸试图去告知他人 我用刀朝她的腹部刺去 白色衬衫只是晕开一朵暗红色的小花  之前的一切 我一直忍耐着 忍着一切嘲讽和咄咄逼人 这次我不想放过她

我终于拿起刀朝她刺去 她还在挣扎 我拿衣架紧紧勒住她的脖子 她在我怀里 一次又一次双手乱抓 她抓不住任何东西 这次我不准备就此放手 直到她无法动弹 我把她拖到床边 她很重 她脸上有花掉的妆容和不愿闭起的眼睛 我坐窗台抽掉半包烟 我看日落 然后日出

我打开衣柜拿出行李箱准备收拾衣物 东西很多 我不知道要带走点什么 一件件乱塞进来 把箱子装满 这时我看到床边的她的手指开始移动 她不知道哪里摸出一根缝被子的针 我看着她握住针一次次往腹部扎去 只是扎那朵暗红色的小花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的另只手拿着一支笔 躺地上 在地板上画着写着 我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她的一举一动惹怒我了 我说 你给我安静点 她动作放慢 然后又重复 我忍无可忍 举起行李箱朝她身上砸去 那针和她的手停止在腹部 一动不动

我继续收拾东西 我瞥了她一眼 看她的瞳孔 给自己倒了半杯冰水 一口气喝下 我想到这个女人在走廊上把脚伸出来绊倒我 想到这个女人用相机记录下我的一切 想到这个女人每次轻蔑地朝我微笑 想到垂死挣扎时看我的眼神

我从她身上搬开行李箱 一手拽着她的头发拖着她 一手拉着行李箱的拉杆 踢开门 朝外面走去

未完。



 
留半支烟 @ 2008-12-31 23:45

我的花瓣已打开另一朵花在哪里

 

我感到邪恶悄悄种在我身上在它开花的时候由你亲手采摘 花粉 永远寻找另一朵花种子需要潮湿

 

                                          ------沙子乐队《另一朵花
她是猥琐恶俗的雌性小动物她抱着暖水袋听男人唱我是天边一朵云。你不必压抑或是欢喜。天空的一片荒凉。湖边起了薄薄的一层雾她脱去遮盖物朝冰冷的水里走去薄荷味的湖水让她一阵颤抖她安静地从湖的这头飘到那头波光粼粼的湖水泡白了她的皮肤显得饱满再次体无完肤她微微一笑她死有余辜。

 

她锁上屋子拿出针线 企图缝补那些颜色各异的碎布。地上一个裸着的男子无声躺着 脖子上的红线挂着黄绿色的钱币 她想为他做件衣服。他们坐沙发上看碟 笑着 她给桌上那盆枯萎的盆栽倒了点水 想象着明早起来耷拉的枝干冒出嫩芽。关于气味 她迷恋过公交车那个陌生男子身上甜腻的哈密瓜味道。那时车厢拥挤 她的右脸挨着男人穿着黑色粗厚毛衣的背上 不需要看清他的脸 她用力呼吸试图让自己暂时失去嗅觉。有些气味一旦呼吸到深处 就无法散去她的嗅觉异常敏感 她讨厌男人精液的味道。她看他抽烟 手指上的剩下大半根烟蒂。脑袋被空调吹得发晕她冷的不停晃动双腿 咬牙发抖 她啃着巧克力无比满足。天从藏蓝变成微白 忘记对白 忘记他的脸。她一直习惯用手记住对方的样子。她觉得她有天 自己会走在真正的盲道上。她听他说每一句话 像飘在空中的烟雾 模模糊糊 只是轻声笑了笑。她无法相信这样的气味 这样的夜。她掐死了他 用尽全身的力气 手指在墙壁上狠狠的抓出一条又一条 折断的指甲嵌入肉里血肉模糊。她用手温柔地抚摸男人每一寸皮肤 留下星星点点的暗红色皮屑 想象着这样一具身体经过她这样的抚摸突然变得兴奋起来。男人一动不动 像是睡着了。她靠着窗抽烟风很大 吹疼了她的脸 吹乱了那头浓密的卷发。最后她发现 再美丽的布也缝不出适合男人的衣服忽然她穿了两根的红线 从男子的颈部开始 一针一线 开始缝补 针头穿入皮肤的那些瞬间她心跳一次次加速。那些僵硬的肌肉 要很用力才能让针进入再出来 。她的手指断断续续地出血。她斜着脑袋瞄了一眼男子的脸 露出满意的笑容 她很愉快。

只有在罪恶与惩罚之下 人们才能最大限度接近快乐的天堂 犯贱 贪婪 可耻 欲望 稍纵即逝的高潮与永无止尽的绝望深渊构造成苍白的似乎唾手可得的快乐伊甸园 因为 我们本来就邪恶

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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